5月份的诺坎普，空气里飘着青草剪过后的微腥，还有四万七千多人没开口就先绷紧的喉结。赫塔菲2-0那场球踢完，巴萨85分，皇马74分——联赛只剩5轮，差11分。这数字不是悬念，是判决书。皇马刚在贝蒂斯主场1-1被逼平，姆巴佩还没来，维尼修斯射偏了两脚，贝林厄姆在更衣室门口低头点了支烟，没人上前搭话。

往年德比前，伯纳乌会提前一周放焰火，诺坎普的酒吧老板把啤酒桶搬上街沿，球迷喊“冠军属于我们”的时候，声音是带喘的、发烫的。今年？诺坎普的球迷也在喊，可喊的是“来啊，让我们教你们什么叫统治”。弗里克带队这赛季，巴萨主场没输过，控球率68.3%，场均射门17.1次，西甲第一；进球数38个，还是第一。数据不吵不闹，就搁那儿，像一面擦得锃亮的镜子，照得皇马本赛季三次客场丢分、欧冠止步八强、更衣室几次流言都清清楚楚。

首回合在伯纳乌，巴萨输了1-2。那场球后，很多自媒体说“巴萨状态不稳”，但没人提——当时皇马刚踢完欧冠，巴萨轮休了佩德里和莱万多夫斯基。这次不一样，弗里克赛前发布会只说了句：“我们不等他们犯错。”话不多，可诺坎普的草皮早被踩出印了，训练视频里，加维每趟冲刺都多跑五米，拉明·亚马尔在录像室盯了三遍维尼修斯左路切内线的瞬间。